蔡襄拒絕為張貴妃的父親張堯封書寫碑文

臣今月二十六日上殿,奏為奉敕書張堯封碑石。念臣備員詞掖,忝列近侍。書寫碑銘,合歸書藝待詔之職。臣侵其官,有虧事體。伏蒙聖慈許賜矜免。臣尋詣中書,竊知前狀已曾進呈。伏乞專宣中書,許令繳納張堯封敕命。取進止。

宋仁宗打算廢曹后,立張貴妃,被梁適諫止

張才臣次元言:溫成有寵,慈聖光獻嘗以事忤旨,仁宗一日語宰相梁適曰:「廢后事如何?」適進曰:「閭巷小人尚不忍為,陛下萬乘之主豈可再乎!」謂前已廢郭后也。帝意解。因間語光獻曰:「我嘗欲廢汝,賴梁適諫我,汝乃得免。汝之不廢,適之力也。」後適死,光獻常感之。忽一日,出五百萬作醮,帝適見其事,問之,光獻以實告。帝歎息,自後歲率為之,至光獻上仙乃止。才臣,退傅文懿公諸孫也。

蔡襄上書反對溫成皇后立忌

臣伏聞陛下為溫成皇后立忌。臣切謂聖人製禮,所以明輕重尊卑之節,過與不及。皆曰失禮。故太常設官,職在檢詳。陛下臨御天下三十餘年,動遵典法,聖德之盛,明如天日。近者溫成皇后薨逝,事不下禮官詳檢。既以施行,雖有過當,無由追改,乃又立忌,考之於禮,未為適中。伏以孝章、淑德、章懷四后於陛下為伯祖妣、為皇妣,其屬之尊如此,向來奉慈,皆不立忌。溫成皇后生則為妃,後乃追冊,於陛下為卑幼之列,不應立忌。伏望聖慈追改敕命,庶乎天下之人知陛下以禮斷情,合於中道。取進止。

宋英宗例外賞賜富弼若干仁宗遺物,富弼堅決不受

富鄭公為樞密使,英宗初即位,賜大臣永昭陵遺留器物,已拜賜,又例外獨賜鄭公如干。鄭公力辭,東朝遣小黃門諭公:「此微物,不足辭。」雖家人亦以為不害大體,屢辭恐違中旨。公曰:「此固微物,要是例外也。大臣例外受賜不辭,若人主例外作事,何以正之?」竟辭不受。

宋朝親王佩金帶,元豐後改玉帶。宋神宗送王安石玉帶,欲使其服以覲見

國朝親王皆服金帶。元豐中官制行,上欲寵嘉、歧二王,乃詔賜方團玉帶,著為朝儀。先是乘輿玉帶皆排方,故以方團別之。二王力辭,乞寶藏於家而不用服。不許,乃請加佩金魚,遂詔以玉魚賜之。親王玉帶佩玉魚,自此始。故事,玉帶皆不許施於公服,然熙甯中收復熙河,百官班賀,神宗特解所繫帶賜王荊公,且使服以入賀。荊公力辭,久之不從,上待服而後進班。不得已受詔,次日即釋去。大觀中收復青唐,以熙河故事,復賜蔡魯公,而用排方。時公已進太師,上以為三師禮當異,特許施於公服。公辭,乃乞琢為方團;既又以為未安。或誦韓退之詩,有「玉帶懸金魚」之禮,告以請因加佩金魚。自是何伯通、鄭達夫、王將明、蔡居安、童貫,非三師而以恩特賜者,又五人云。

趙子漴綠袍佩金帶

靖康元年,趙子漴知寧陵縣。徽宗既遜位,過亳州燒香,道由其邑,賜金帶;趙時服綠,許於綠袍上繫。

范仲淹常起用被貶之人,使他們能正常晉升

范文正公用士,多取氣節,而濶畧細故,如孫敏威、滕達道,皆所素厚。其為帥,辟置幕客,多取見居謫籍未牽復。人或疑之,公曰:「人有才能而無過,朝廷自應用之,若其實有可用之材,不幸陷於吏議深文者,不因事起之,則遂為廢人矣。」故公所公用士,多取氣節,而濶畧細故,如孫敏威、滕達道,皆所素厚。其為帥,辟置幕客,多取見居謫籍未牽復。人或疑之,公曰:「人有才能而無過,朝廷自應用之,若其實有可用之材,不幸陷於吏議深文者,不因事起之,則遂為廢人矣。」故公所舉用,多得賢能之士。文正公真一世英傑也。石林嘗為予言之。

田況(田元均)

與歐陽脩、蔡襄、石介、王拱宸同為天聖八年進士,為人和善寬厚,有,官至樞密使。

北宋文風之轉變,至南宋淳熙年間多推崇蘇軾之文

本朝之文,循五代之舊,多駢儷之詞;楊文公始為西崑體,穆伯長、六一先生以古文唱,學者宗之。王荊公為新經說文,推明義理之學,兼莊老之說。洎至崇觀黜史學,中興悉有禁,專以孔孟為師。淳熙中,尚蘇氏,文多宏放;紹熙尚程氏,曰洛學。